林羡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用了什么意思?”
“你去了太久,已经不痛了。”
“哇咔咔,你不痛了怎么不跟我讲?要知道我千辛万苦翻进我们疗养院的围墙,围墙的顶部都是玻璃渣,差点没扎死我,还有后院的那两条狼狗跟我一向不对付,我差点变成了狗粮。”
“我怎么打给你?”
哦,林羡鱼忘掉了,桑时西没有打电话的能力。
她抱怨的话含在嘴里讲不出来了。
“好吧,反正止痛药吃得越少越好。”
“林羡鱼。”
“又干嘛?”
“明早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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