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很久以来他都没有感觉到痛楚,所以现在这疼痛感让她无法接受。
林羡鱼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的很沉了,在哪里都能秒睡是她的一项特技。
疼的实在是没办法忍受,他才开口:“林羡鱼。”
“林羡鱼。”
“林羡鱼。”
一般来说她睡着了唤醒她十分艰难,要喊很多次她才会醒来。
林羡鱼揉揉眼睛坐起来,顶着一头鸡窝:“怎样?”
“很疼。”
“哪里疼?”她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床边:“哪疼?”
“今天扎针的地方。”
“哦。”她无所谓地回答:“今天果姐不是说了么,越痛就越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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