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依稀从她已经面目全非的妆容里分辨出她就是那个果姐,穿着一件紧身的皮裙,像是要去拍特工片一样。
林羡鱼很开心地跟他介绍:“大桑,果姐以后每天来给你扎针。”
“什么?”真的不想搭话,但是小看护的这句话太惊悚了:“你说什么?”
“你别怕,果姐的爸爸以前是中医,我妈妈以前也是,我们都懂中医的,果姐很会扎针,我们城中村一大半的跌打损伤扭到筋了什么的,都是果姐治好的。”
果姐满脸笑意地在床边坐下:“帅哥,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你给治好的,而且扎针不痛。”
“对啊,你不是没有知觉么?”
“美国的专家都没有治好我。”桑时西动不了,连往床里缩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果姐从她带来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针,用酒精棉球消毒。
说真的,霍佳当时拿着枪指着他的头,他都没有害怕过,这一次真的心里有些紧张和打鼓。
“别乱来。”他警告的。
“安啦,你本来就不能动,反正已经是最坏的状况了,你还能坏到哪里去?”林羡鱼拍拍桑时西的肩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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