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
她睡的几乎要冒泡泡了,依稀听到某种勾着魂的声音在喊她。
实在是困死了,一个晚上怎么这么动荡?
她用力撑开眼皮,喊她的人还是那个面具帅哥。
“怎样?”她鼻音浓重:“是又有蜘蛛还是小壁虎?”
“老鼠。”他的声音不太淡定了。
“老鼠啊,很正常。”她又重新倒了下去。
“喂”在她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你家有老鼠啊”
“那有什么稀奇,我们这里每家每户都有老鼠,你安啦,老鼠胆子很小,既不会跑到天花板上,也不敢爬进你衣服的,你放心。”林羡鱼闭着眼睛说。
“林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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