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恐惧的点不一样,我就是怕打针那又怎么样?”
“很好呀,”南怀瑾似笑非笑:“我终于找到了无敌的桑小姐的软肋。”
桑榆抱着双腿缩在床上,很难得的没有回嘴,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
南怀瑾在她的对面坐下来递给她一张纸巾:“把脸上的泪水擦一擦吧,你是18岁又不是8岁,打针有这么可怕?”
桑榆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又把纸巾握成团,准确无误地丢尽了纸篓里。
见桑榆不愿意多说南怀瑾也不打算多问,例行公事般地交代:“那几个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被关在了拘留所里等待他们交代。”
“那又怎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拿卫兰没办法,再说就算把卫兰抓进去,那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桑榆终于说话了,刚才还因为打针而哭鼻子的小鬼,此刻眼中闪着冷笑,用一脚天堂一脚来形容桑榆是最合适的不过的。
“那你想怎样?”
“我妈妈是怎样的卫兰的将来,一定不会比我妈妈更加好过。”桑榆含着冷笑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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