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极低地跟汤子哲说出这段话。其他人听不见,但是孙一白能够从监控机里面看出我的口型不对,大声咆哮着跳出来。
“你神经病啊夏至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台词呢?台词呢?我让你念台词刚才情绪那么好全都让你给破坏了见了鬼了”
她破口大骂,我冷眼相对我看了一眼孙一白就将脸重新转向汤子哲。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戏就不演下去。”
“那随便。“他讥诮地跟我笑:“你可以不演。”
此时孙一白已经跳到了我的面前来了,他张牙舞爪像头发怒的狮子:“夏至你搞个毛线呀你刚才情绪那么好,你干嘛不念台词?念了台词就你刚才的表现一条就能过呀”
“你这个大傻叉”他居然骂我脏话,不过看样子我如果不好好演的话孙一白就要发疯了。
我很嫌弃的推开他:“我刚才在找感觉,你不是要刚才的情绪吗?马上就给你来,滚到一边去”
孙一白闪开,重新拍摄。
我不是演员,我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让我对着一个我完全没有感觉的人流露心声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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