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桑时西安排的,我的戏基本上都是下午,不拍夜戏。
为此孙一白叫苦连天,跟副导演吐槽说导演这行当也干不下去了。
早上睡醒了之后,我去书房转了转,桑时西的书房在走廊的尽头,他有很多很多书,不知道哪辈子才能看完。
我很卑鄙,翻书翻着翻着就去翻他的抽屉。
一个人只要有秘密,就不可能把痕迹擦的这么干净,总有些蛛丝马迹可循。
翻别人的东西一向是我的一大爱好之一。
今天桑时西有会,他不可能忽然回来,而我把书房门反锁了,吴芮禾知道我性格乖张,断然不敢轻易冒犯。
所以,我一个人在书房里翻的风生水起。
书桌都给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桑时西真是一个一点情趣都没有的人,他的书桌里要不就是一些文件,资料,还有学生时代的论文之类的,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颓然地将那些东西往桌上一扔,这时,当啷一声从一堆纸里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落在桌面上,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把造型和普通钥匙不一样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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