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看他的脸,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桑旗跟我说的那个画面。
他抱着白糖,开枪打死了他。
我闭了闭眼睛,白糖苍白的小脸在我的面前无限放大。
桑旗跟我说的话我百分百相信,桑时西杀了白糖,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但不是现在。
我陪现在还得在他面前装成一无所知,如果我能骗的过桑时西,那真是演技派中的演技派。
“夏至,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白糖已经走了,不要总是折磨自己。”
“不管有鬼没鬼,这样我心里舒服些。”我说。
桑时西不说话了,点点头:“既然这样,就随你吧”
我靠在躺椅上看着对面的露台,就是事发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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