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我心一横也就把电话给接通了,不论他在电话里面说什么,威逼利用也好,反正我绝对不可能去他家的。
我刚刚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从话筒里面便传出了他低沉的声音。
“夏至…”
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我竟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心动。
“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夏至“他的声音很低,好像很痛苦一样,和白天的声音不太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发烧了,好难受,你能过来陪我吗?”
“发烧了?”我从床上坐起来:“你家里没有保姆吗?”
“有保姆,但是她们晚上不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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