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赖在床上没起来,他坐在我的床边。
这一幕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个人,也是这样坐在我床边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为什么会想起那个人?
桑时西忽然向我伸过手来:“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哪里不舒服吗?”
在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我的脸颊的时候,我就快速地躲开。
“没有,挺好的。”
桑时西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以前我们虽然没有太亲热,但是拉拉小手亲亲脸颊总是有的,现在他连碰我的脸我都躲开了。
我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夸张,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钟就缩回去,然后跟我笑笑:“看来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呢”
桑时西这个人就是涵养太好性子太沉,我不论怎样他好像都不会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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