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又不是什么朋友。”
“这又不是婚宴,出席是真心诚意地祝福,试问明天去参加仪式的人有多少是真心?”
“可是,人人都说霍佳的父亲兄弟的死跟你有关,万一明天我们露面,他们群情激奋怎么办?”
“别担心这么多,我既然敢去就一定会让你平安回来。”他朝我微微一笑,伸手招来老板:“结账。”
我倒不是怕,我忽然觉得桑旗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太能搞得懂了。
他要是今晚不告诉我就好了,我还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礼服来让我挑,我的衣帽间里还有一大堆。
我心不在焉所以拿不定主意,桑旗就帮我挑了一条橘粉色的抹胸洋装。
我看了一眼:“我不穿抹胸的,怕会掉下去。”
“不会,你的胸部很磅礴,能够撑得住。”
一大早地我才没工夫跟他说流氓话,反正他的眼光一向不错,我就穿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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