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已经过敏了虽然死不了人,但是会让人痛不欲生,特别是马佳这么一个爱美的女人,让她顶着这样的脸过好几天,想一想就都令她不寒而栗。从
医院里面出来,南怀瑾体贴的将他的外套脱下来给马佳顶着。他半开玩笑的问她:“怎样,现在还觉得桑榆大度与众不同了不?”
马佳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懊恼地看他一眼:“大度与众不同?她简直是一个小恶魔。”
“是吧?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挑战她的嫉妒心一点都不有趣,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我不明白。”马佳说:“她怎么知道我要问她借睡衣,提前在睡衣上面做手脚?”
“所以说她就是一个恶魔。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做好了手脚。”
“她又没有预料到我会在这里留宿。”
“恶魔的想法谁能猜得到?”南怀瑾发动汽车:“现在你知道了,是什么样的人你都可以招惹,像桑榆这样的你还是离她远一点。”
“可是没想到她用这样幼稚的手段。”
“幼稚,但是很好用啊,对于桑榆这种人来说,手段不分幼稚和成熟,只有好用和不好用,对她来说让你起的满身的红包,你难受了她就很快乐,这个主意就是好的,你说呢?”
马佳咬着唇:“第1个回合我没有防备,现在我知道她的手段,第2个回合我不一定会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