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瑾忽然笑了:“你连鸡都不敢杀,你敢杀人么?”
他在讥笑我,而不是激将法。
“我必须为谷雨报仇。”
南怀瑾从他的躺椅上面站起来:“算了吧,谷雨是我太太,这种事情我来做,你大着肚子好好胎教吧,不适合太血腥。”
“我需要抬脚,而桑榆還未满十八岁,你就让她去杀人?”
“我没让她去。”
“那她从哪里来的枪?”
“我给她的。”
“你为什么给她枪?”
“她问我要我就给她喽”他回答的轻轻松松,好像给她零用钱一样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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