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人之常情,我知道他瘫痪是因为那次救你之后的旧伤,你肯定心怀内疚,夏至,告诉你一个消除内疚的方法。”
“什么?”
“为他做一件他最想让你做的事情。”
我想了想:“那只有杀了他了,可是,我不杀人。”
“除了这件。”
我想不到还有哪件事现在是桑时西想要完成的。
面条煮好了,桑旗把牛肉汤倒进碗里,又把面条捞进去,撒一把葱花,放了一勺辣椒油,香掉了鼻子。
我明明很忧伤,但是却吃的停不下来。
看来,我的心情和我的胃走的是两条线。
吃饱了,我长叹一口气,将碗和筷子往前一推,伸了个懒腰:“桑旗。”
“嗯。”他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的吃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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