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部署,一切都是我猜的。”他笑着将请柬准确无误地丢在茶几桌上:“男人的直觉。”
“切,男人哪有直觉。”说是这么说,但是桑旗如此淡定,我提着的心也渐渐地平稳下来。
桑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我也要去。”
“小孩子家家的,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要去了。”我说。
“万一我能帮忙呢?”桑榆过来搂我的肩膀,脑袋倚在我的肩膀上:“二嫂,我很管用的。”
“你是狗皮膏药啊,你能管什么用?”我很嫌弃地拨开她:“又不是办家家酒,你不许去。”
“二哥,你看二嫂。”那丫头向桑旗撒娇。
桑旗微笑:“那天先上任仪式,后是葬礼,你还是别去了,听你二嫂的。”
“哎,老婆奴。”桑榆从我身边站起来,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和桑榆的插科打诨并没有让我的心情平复一些,我手里握着的请柬都有些潮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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