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和南怀瑾是一家人了?”
“迟早的事。”
这世界真是,我说不通她,很是恼火。
“你无非就是觉得南怀瑾心里有他太太,不正眼看你,所以你的胜负心驱使着你,如果有一天南怀瑾对你感兴趣了,你可能就不爱他了,所以你这根本不是真正的爱。”
“二嫂,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
“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爱?”
“爱情又不是一门学科,是由心出发的东西,我爱谁不爱谁自己最清楚。”
“桑旗。”我吵不过小丫头就去搬救兵:“骂死桑榆”
桑旗擦干净头发,投篮一样将毛巾准确无误地扔进洗手间里的脏衣篮里。
“随她吧”
从他嘴里云淡风轻地飘出来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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