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我只能谄媚,凑上我的脸:“我错了,下次我不吓唬你了。”
“夏至。”他软软地应着:“我们发生了太多了事情,我们也许永远失去了白糖,所以,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弯下腰来,将脸埋在我的手心里。
我的手心里有湿润的感觉。
我不确定桑旗是不是在流泪。
我好难过,强大的桑旗,霸气的桑旗,也有这样脆弱和不堪一击的一面。
我只是吐了一下,然后顺嘴胡说了一句,我就击倒他了。
我半蹲在他面前,掌心中藏着他的脸庞,看着他浓密黑发的后脑勺,我的心像泡在了汪洋中,一不留神就不知道被浪涛带到何处去了。
“桑旗。”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脑勺上面,他的头发扎的我痒痒的。
“其实,我的胃没事情,我没有浅表性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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