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从我的房间走出去了,房门在他的手中不轻不重地关上。
我颤了一下,不寒而栗。
他说白糖还活着,他说我父母亲戚还活着,可能吗?真的吗?
我在房间里面转的像一头困兽,差点没一头撞在墙壁上。
我很晚很晚才睡去,第2天早上一脑门官司的醒来,头疼欲裂。
我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桑时西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话影响我的睡眠,但是他应该是吓唬我的。
我醒了,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拿过手机。在上面我看到了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
在锦城的那个很有名的勺子山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具男尸,目前没有找到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件之类的云云。
我看了一眼就将这则新闻给过滤掉了,我觉得这则新闻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
但是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就在我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们自称是公安局打来的,说有一具男尸名叫柳川的,问我认不认识,如果认识的话就前去认尸。
柳川是我大姨的儿子,如果他说的是这个名字的话那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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