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妆的过程特别坎坷,看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阴阳脸不由得悲从心来。
“孙一白,我弄死你哟,你把我的化妆师赶出去干什么?”
“你难道让我当着她的面讲桑旗的事情?”他在我面前的梳妆台上坐下来。
“请高抬你的巨臀。”我踹他的脚:“别把我的梳妆台给坐臭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把我的桑旗送回家。”
“我送他上床好不好,送他进浴缸洗澡好不好。”
“他受伤了不能洗澡。”
“干洗好不好,我给他马杀鸡好不好?”
“孙一白,我很怀疑你的性取向,你是不是对我们桑旗觊觎很久了?”
“得了。”孙一白搬了张椅子坐在的面前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夏至,看不出你成天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来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什么意思?”我啃着刚才化妆师小妹上供的鸭脚包,辣辣的还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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