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筛糠一般发抖:“你中枪了?子弹取出来了没有?”
“你警匪片看多了。”他捉住我的手:“没有中枪,后背被人用刀刺伤了,不严重,没到内脏。”
看他说的轻轻松松的,我以前被锋利的A4纸划破了手指头都跟桑旗哭半天。
“去医院了吗?伤口缝合了吗?打破伤风针了吗?”我追命三连问。
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治疗过了,没有大碍。”
“什么人做的,知道吗?”
“初步判断是霍佳的手下做的,那人跟着我到米国,在那里下的手。”
“霍佳。”我咬牙切齿:“亏我还跟她合作,我要扒了她的皮用来做钱包,不,用来做你的皮带。”
“我觉得不太像霍佳授意的,她手下很多人,而且当时她答应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调查真相,她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桑旗还帮她说话,我都要从脑袋顶上冒蒸汽了。
“那还有谁跟到米国去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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