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呗”我循循善诱。
“主人的事情,我们不好多说。”
“平时可没见你们少说,从我公公到我和桑时西都让你们说了个遍了吧?”我笑吟吟的,她们的脸却立刻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们哪儿敢?”说是这么说,但底气明显不足。
张姐清了清嗓子,小着声音道:“我们也就知道一点关于三小姐家的,据说这个三太太很有些手段,当年差点弄的老爷和大太太离婚娶她,这一点二太太就差了些。”
张姐所说的二太太应该就是桑太太了,我闷声听着不说话。
“也可能是这三太太时运不济吧,我们老爷差点就要娶她了,可是她的精神忽然出了问题,所以老爷就把她送到澳洲去了,当时三小姐还在三太太的肚子里,就在澳洲十几年一直没回来过。”
“当年,三小姐的母亲住进过桑家?”
“是啊,住了好一阵子呢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开始是精神萎靡,再然后就神神叨叨的,说见鬼了什么的,听说去澳洲静养了一段时间时好时坏的,最近才去世没多久。”
这么说起来,桑榆也算蛮可怜的,和半疯的母亲相依为命十几年,现在母亲去世了,她也终于回来。
好歹桑先生算是认了她,她命再苦比那个早夭的周子豪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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