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他问我就答,从盛嫣嫣死后,这是他跟我说话最多的一次。
“所以,你现在还是能看到幻觉?”
“是。”
“我有个学心理的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如我让他来我们家给你做个治疗,你觉得怎样?”
一方面下毒,一方面再找人医我,这手法还真是满迂回。
我没所谓,只要那个专家不给我吃药,治疗也就是聊天或者催眠,死不了就行。
我不热心地哼着:“可以。”
他点点头:“那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我让他来家里给你治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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