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的车的后座只能坐三个人,他和他的司机一起将老会长和我的司机扶上他的车,然后跟我说:“我留下来陪你,很快就有车来了。”
“嗯。”
我看了眼撞我们的那辆车,车门忽然开了,从驾驶室里摇摇晃晃地走下来一个人,他好像腿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刚想过去问个清楚,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捂着脸匆匆忙忙地穿过绿化带跑掉了。
那个人是有意停在路上让我们撞上去的,他一定是被人指使的。
我想追上去,桑时西拉住我:“你疯了?你怎么能追上他?”
可是,我看他好眼熟,在哪里见过?
桑旗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过了一会警车来了,急救车也来了,但是都是姗姗来迟,幸好桑时西先赶到,不然的话我的司机伤的蛮重的,说不定会出大事。
我跟着急救车到了医院,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撞到了膝盖,有点淤青。
颜开也没事,司机最严重,头缝了针,但还好没什么大碍。
但是老会长就没那么走运了,他没撞伤但是心脏病犯了,正在急救。
我急的团团转,老会长是贵宾又是桑旗的恩人,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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