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蔡小茴还要说什么,我有点烦躁的:“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哦。”蔡小茴很会看眼色,估计我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头一低就出去了。
我坐在窗边看着阴郁的天色,这几天天气都很不好,总是阴雨绵绵的。
在大雨落下的时候,万金油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我总觉得她不会说什么好消息,果不其然。
她张口就说:“案件的性质出来了,不是意外。”
“那是什么?”
“窗户和门缝都被人用胶条封死了,周子豪的家上下两层几百个平方,如果没有那些胶条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对,是谋杀。”
“是谁,要杀一个孩子?”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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