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头痛死了,但又无计可施。
拜托,我的脑子也很有限的好不好。
我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想了好久,我都懒得去听。
在外面的蔡小茴都听到了,敲门进来提醒我:“您的手机响了,要不要我去接?”
“不太重要的人就不要让我接。”
然后继续瘫瘫倒在沙发上,蔡小茴去接了,她跟我说是:“桑董的妈妈。”
我现在都有点神经错乱了,我从沙发上回过头呆若木鸡地看她:“哪个桑董?”
“桑董不就只有一个?您的婆婆呀”
是桑太太才打电话来?
我赶紧向她伸出手:“快把电话给我”
我接通了电话,一个妈字还没喊出来桑太太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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