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他危险是怎么解除的,但是桑时西似乎很忙,说有空再跟我聊,然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这个人疑心病一向很重,挂了电话之后觉得桑时西对我的态度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有些冷淡。
我摸着下巴沉吟了好半天,正在寻思的时候万金油给我打电话。
她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吗,出事了。”
我被她说的心一拎:“什么事?”
她说:“你怎么那么后知后觉,你家老公的事情你都不关心?”
“到底什么事,有话说有屁放”我按耐不住就吼她。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一个很牛逼的媒体去采访桑旗,本来词都已经套好了,不会说一些比较过分的话题。但是那个记者不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忽然话锋一转居然问起了关于霍佳的事情,并且还说霍佳的父亲和霍佳这两个哥哥的去世都和桑旗有关系。”
“然后呢?”我紧张起来。
“桑旗当然很生气了,所以就让人把那个无良的记者给赶走,谁知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万金油忽然停顿了一下,我恨死她这样卖关子:“快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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