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进来问我要吃点什么,要不要单独给我做一个汤下个面什么的,我说都行。
于姐又说:“桑先生来了。”
我有点懵:“哪个桑先生?”
“我们家先生的父亲。”
哦,于姐说的是桑旗的爸爸桑彦坡。
最近,他往我们这里跑的挺勤的,听说桑太太在疗养院的时候他也经常去看桑太太,这可真是百年不遇的稀奇事。
有的男人真的很贱的,桑太太在桑先生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冷面孔对着,现在桑太太从桑家出来了,他倒是开始嘘寒问暖了。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起床穿衣服,要不是桑先生来了,我干脆就穿睡衣下去了。
我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桑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桑先生则坐在桑太太的身边用小锤子砸核桃,然后一颗一颗地剥好放在桑太太手边的盘子里。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宁愿相信见鬼了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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