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想了想:“我中午也一起去。”
“那您事先还是跟桑先生说一下。”
“我知道了。”我挥挥手,意思是让他没事了就可以跪安了。
蔡八斤走了之后我就给桑旗打个电话,他虽然不是很赞同我跟着去,但是我坚持他也就依我了。
我在我办公室的衣橱里面翻了翻,还真的给我翻到了黑颜色的套装。
我平时不太爱穿黑颜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一套,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
霍老先生的头七祭拜是在他的家里,我还是第一次去霍佳的家。
刚走近她家大宅,就觉得一阵冷沉而压抑的气息迎面扑来。
他们家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素缟,刚刚走进大厅,便看到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三副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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