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去揣测他的心理活动,他回头睨我:“做了坏事还怕我生气?”
“你笨一点会不会死?”
“你做的这么明显,谁能看不出来?”
他肯跟我说话,就说明不算太生气。
“桑时西,希望你别嫌我多事。”
“很嫌,我现在喜欢你碍着你的事了么?妨碍你和桑旗恩爱么?”
不知为什么,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谁说我和桑旗恩爱来着,我们俩闹成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连去墨尔本办公事都把你带着,你们俩现在能是什么样?”
呃,原来桑时西已经知道我和桑旗和好了。
我搔搔脑袋,他忽然笑了:“真难得说的伶牙俐齿的夏至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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