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换了睡衣从楼上下来,走到我身后捏了捏我的肩膀:“你别把阿姨吓坏了,糖当作盐,那我们的饭就没法吃了。”
于姐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我今天晚上还特地做了谷小姐喜欢吃的烩海鲜。”
我此刻特别有过去将那一盆海鲜都倒进下水道的冲动,但是我忍住了。
人家于姐又没惹我,何必把人家给吓着了。
晚餐我吃的不太好,明明很饿却吃不下去。
我问桑旗:“南怀瑾死到哪里去了,谷雨都要结婚了她干嘛去了?”
“南怀瑾不在国内,他出去做一个项目,大概要几天后才回来。”
“早不去晚不去现在才去,等他回来谷雨都嫁人了。”
“那又怎样结了婚,还能离婚呢”
“一次不离不更好吗?那个人肌肉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他就是想来分谷雨的身家的。”
桑旗在我碗里夹了一个虾,慢吞吞地告诉我:“他如果真的有这个心思的话,保证他一毛钱都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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