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像霜打的一样,我问她:“那个丁卜没有说什么难听话吧?”
“也不算难听了,他只是说像我这样的想找一个完全不介意的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是有问题的。”
“我放他的美国屁他自己带着有色眼睛看人还说这种话,丫的我真想撕她他的嘴”
本来还想多骂一会丁卜的,但是看谷雨精神状态不佳,倒不是说她跟那个丁卜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一个女孩子因为这样的原因被拒绝,难免就让她想起之前的伤心往事。
其实我觉得谷雨已经相当坚强了,换成其他的女孩子不知道要寻死觅活多久。
谷雨闭着眼睛,我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我也没打扰他她就轻轻地带上门,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南怀瑾就给我打电话问起谷雨的情况,我就老实跟他说谷雨现在已经回来了,并且把她和丁卜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南怀瑾听着特别的镇定,我都怀疑他在那头是不是睡着了。
我试探地问:“喂,南怀瑾。”
他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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