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想到,回到锦城的第二天谷雨就来了。
我刚刚起床,头发还没梳乱糟糟的。
白糖今天幼儿园有运动会,下午父母都要参加。
我不知道桑旗有没有空,反正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刚把白糖送走,站在门口用一个老母亲的眼神目送着白糖坐在车里跟我挥手。
忽然眼前一花,谷雨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吓了我一跳。
她拖着行李箱无精打采的,我急忙问:“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事先跟我说?”
“现在回来的,你看不见吗?”她把行李箱的拉杆往我手里一丢,然后就垂头丧气地走进去。
我估摸着她和丁卜肯定是出问题了,拖着她的行李箱跟着她:“说是不是丁卜那孙子干什么了?”
“别总是那孙子那孙子的,人家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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