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的腿上一点都不老实,花样百出,一会要给我唱歌一会儿要给我念诗,简直话唠出一定境界。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回了一下头,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怎么那辆车一直在别我的道?”
我回头看了一下,是一辆面包车,我也没在意便对司机说:“让他就是了。”
“是,夏小姐,小少爷在车上我也本来没打算跟他争,但是他好像总是在别我。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看不出来是桑家的车呀”
司机不说这句话我还没想起来,我又往那辆车看了一眼,那辆面包车离我们越来越近,并且有将我们逼停的趋势。
我立刻意识他们很可能是有意的,我立刻从包里掏出电话报警,然后对司机说:“看能不能甩掉他们”
“好”司机这边应着,那边那辆面包车就像发了疯似的横在我们的车头,司机不敢撞上去只能在路边停下来。
这时从面包车上下来好几个彪形大汉,我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很后悔今天没有带保镖出来。
每次桑时西总是提醒我单独一个人或者是去接白糖的时候一定要带保镖,我觉得我现在还没踏入豪门,没那么值钱,哪有人会盯着我。
但是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那几个人向我们走过来,司机早已将车门给反锁,那个人拉了拉车门没有打开就举起手中的铁棍直接砸向车窗。
我急忙捂住白糖的耳朵和眼睛,然后将他紧紧的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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