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车上下来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大义凛然,很不巧的是我在他们家大宅的大门口就遇到了卫兰。
她一如既往的讨厌我,我也一如既往讨厌她。
她好像正准备出去,这么一大清早很难得能看到她。
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你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以前我每次来看白糖的时候,她瞧见我总是这个开场白,我大多数都不理她。
但是今天我终于可以回她了:“这个要问你儿子,是他强迫我来的,你以为我想踏进你这里?”
论言语上卫兰在我这里从来都讨不到便宜,我记者出身,伶牙俐齿,她跟我多说几句能把她给气死。
但是她每次偏偏都要自取其辱,她果然被我气的嘴唇发抖。
卫兰这几年苍老了很多,比起前两年他实在是过得不算太好。
因为照片那件事情,桑先生对她已经大不如从前,也没之前那么随她任意妄为,听说他们这两年夫妻感情不好,桑先生对她十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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