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对谷雨那么凶,她在我的床前立了一会儿就转身摔门出去了。
我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还是浑身发抖,然后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跪在地上对着西方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我夏至这一辈子没有求过什么人,现在我想求求老天能不能让桑太太活着,能不能给桑旗留下最后一点点温暖?
我伤他至深,至少把桑太太留下,老天想要什么我用我的余生竭尽全力地偿还。
这三个头把我自己磕的晕头转向,我的手机在床上响,我走过去摸到了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是桑时西打来的,我不等他开口说话我就跟他说:“来接我,把我从这里接走……”
他简短地应着就挂了电话,十分钟之后桑时西的保镖就来了,直接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抱着我就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的另一端是谷雨的哭声,我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桑旗的身影。
我只是想最后看他一眼而已,但也不能如愿。
我想我会永远记住桑旗最后看我的眼神,他仍是充满怜惜的。
在这一刻我是矛盾的,我既希望他恨我,因为恨能让人忘了爱,恨会让一个人更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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