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半多的孩子毕竟什么也不懂,笑嘻嘻的就甜甜的喊了我一声:“妈妈。”
一般来说只有酒能醉人,但是白糖这一声妈妈喊的我,觉得我立刻就醉了。
我特别矫情的想哭,但怕吓着孩子,就生生地忍住了。
我把他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像一块粘牙的糯米糍,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然后一整场宴席,白糖就坐在我的膝盖上,保姆给他带了一大堆的玩具,我们俩就坐在一起玩。
我这个人本来就特别能编故事,也会说笑话,我和白糖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机器人打仗,逗得孩子咯咯的直笑。
我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估计是为了顾全大局,所以桑先生没有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十分厌恶我的模样。
只是有人很好事的打听我的身份的时候,桑先生没说话,倒是桑时西跟别人介绍我:“我太太。”
我呸我早就跟他离婚了好不好
我刚想反驳白糖,肉包子一般的小手握住我的大拇指,奶声奶气的跟我说:“妈妈,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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