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你看上去很幸灾乐祸呀”
“哪里?哪里是幸灾乐祸?”我急忙否认:“简直是心花怒放兴高采烈人生顶峰嘛”
我当着何聪的面打给了桑旗,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民政局,他立刻就明白了。
“何聪的脸上很像一个调色盘,干嘛把他打成这样?”
“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桑旗应该是在开会周围很安静。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是昨天那几个女人在我的背后说我是个小三,还没有跟老公离婚就强行介入那桑旗和何仙姑。
所以他昨晚就连夜赶去将何聪打了个春花灿烂。
有些人就得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早知道桑旗就不会又是让他官复原职又是给他两千万,直接像今天这样胖揍一顿,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我心情甚好地挂了电话。
何聪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他说他为什么会揍我吗?”
我耸耸肩,摊摊手:“他跟我说是昨天他打拳的拳馆的沙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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