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喘息,一只手撑着我脸颊旁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白衬衣的纽扣。
我冷冷的看他,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在走廊里就把自己扒的精光。
还好,他只是把自己领口的几颗纽扣解开,手便停在了他第三颗纽扣上面:“今天有三个女人都想解我这第三颗纽扣。”
“你这是在炫耀有女人想睡你?”我还不知道他这么幼稚,再说他根本没必要跟我这么炫耀:“你若是再白一点,再慈悲为怀一些,你就是唐僧肉,每个白骨精都想吃了你。”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你,其他的女人都是白骨精?”他斜着眼从他的发丝中看我。
平日他都将他的头发梳上去,露出坚毅的额角,今天却没有。
蓬松的刘海搭住了他的眉毛和一只眼睛,令他俊逸的脸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生气,但是我自认我并没有惹到他。
作为一个金丝雀我活的真是特别艰难,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也能得罪了我的金主。
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并不老实,手指居然长到能够穿过我的发丝去抚摸我的脸颊。
他的动作轻浮眼神轻蔑,令我非常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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