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不可以生,一口价一千万。”
我感觉到,他敷在我脸颊上的手掌渐渐脱离,然后高大的身躯也直起来。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一般。
“昨天你还说不要钱。”他嗓音低哑。
“昨天是昨天,自从今天中午吃了一顿好几位数的牛肉之后,我才发现有钱真好。”我很不要脸地笑:“什么东西都有价码,一千万对你来说九牛一毛。”
“你不是爱钱的女人。”他舔了舔唇,复杂的眼神交织在我的眼睛里:“你以前跑一个贪污的新闻,对方塞了你五十万,你都没收。”
“你是不是傻?”我嗤笑:“五十万和一千万哪个多?”
“一千万也不足以让你卖掉自己的孩子”
“别说的我跟九贞烈女一样,我受不起。”我拉下他的手:“反正,价码我是放出去了,你要是觉得可以,你就接受,不可以就算了,趁他还小我得早点流了他。”
他定定地看着我。
以前,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容易动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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