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又不是雌雄同体,一个人就能怀孕。
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
又是一道惊雷闪过,大雨倾盆。
我没跑,拉着沉重的行李,往前或者往后,往左或者往右,都是弥漫的雨雾。
我又没有目的地,跑向哪里都会让自己湿透。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路上慢慢地走,大雨淋进了我的心里。
我家是外地的,父母都不在本市,除非我狼狈地坐上回邻城的车,不然我根本无处可去。
一辆车在我的身边停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撑着一把黄格子的雨伞。
他走到我面前,将雨伞撑在我的头顶上,微笑着看着我:“夏至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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