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敢再在大门口转,待太久怕我这种古怪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以后就更别指望接近。
如果是以前桑太太在的时候我还可以从桑太太的那里打听到孩子的近况,现在是彻底的没戏。
垂头耷脑的我回到家,欢姐正在接电话,见我回来了对电话里的人说:“夏小姐回来了。”
我接过来,无精打采地哼哼:“喂。”
“怎么被霜打了?”是桑旗打来的。
“嗯,就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吧,把我打死算了。”
我悲愤的直哼哼,桑旗却笑了,“怎么了,说来听听,愿闻其详。”
对呀,我眼前一亮。
我没办法,但是桑旗应该有办法。
我直抒胸臆:“我想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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