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动牙刷上面挤上牙膏回头质问她:“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白吃白喝我们一辈子?”
“对呀”她很懵懂地点头:“桑旗现在虽然不是大禹公司的副总裁了,但是这么多年他投资有道,肯定也是巨有钱。而且我听说他刚从大禹公司这边走,那边就有很多客户撤了大禹的合作,狂奔着去找桑旗了。”
“你是怎么听说的?”我把滋滋作响的电动牙刷关掉,瞪着谷雨。
“我天天在外面跑,认识的人当然比你多,你现在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了,夏至,以后对我好一点,可能我还考虑着养活你。”
“我有桑旗养我,要你做什么?”我白她一眼,把她赶出洗手间继续洗漱。
我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手里刚刚端上牛奶杯,电话就响了。
我看了一眼咬着唇没接,谷雨这个好事的也探过头来看一眼。
“盛嫣嫣打来的,接了接了。”
“别接”我的嘴没她的手快,说话间谷雨已经接通了,而且按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了盛嫣嫣气若游丝的声音:“夏至……”
我最怕听到这种声音了,天天要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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