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抬起头看着他,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桑时西很会谈判,知道抓住别人最薄弱的点。
但是即便是很吸引人我也要分析这其中的逻辑性,桑时西拿跟我离婚的代价去交换我参加孩子的满月宴,我不觉得我去参加了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仔细的在琢磨,他在我的对面点燃了一根烟,却不吸,夹在两指中间。
我的余光刚好能够看到青色的烟雾袅袅而上,刚刚聚成一团又渐渐地烟消云散,等到那支烟燃得只剩下了半支,桑时西才开口。
“怎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至连赌都不敢赌了吗?”
激将法这东西对于我来说一直都不好使,我想了想:“明天晚上之前我回答你。”
他看了我片刻,点点头:“好。”
桑时西跟我谈完了却没有马上离开,保持跟刚才不变的姿势,抱着手肘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穿过那薄薄的烟雾一直在看我,我被他看得浑身都不得劲。
“你在这里慢慢坐着,我下楼吃早餐。”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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