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至,怎么一脸惨白?别告诉我你在乎那些物质的东西。”
“我不在乎,但是我替你在乎,你知道一个男人失去的那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有了你。”
他不经常甜言蜜语,偶尔说一句就能令我心花怒放。
可是我这次板着脸看着他:“你觉得你这样很潇洒?用江山换美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美?”他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脑袋,目光严苛的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啧啧啧,好像还算不错。”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还在肚子里面搜肠挂肚该用什么样的话来骂他,但是他已经埋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每次想桑旗吻,我我都会很没出息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回应不知道该做什么。
但是这一次我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咬了一下他,我下了狠力,他吃痛立刻抬起头。嘴唇表皮被我咬破了,渗出了一滴殷红的血。
他舔了舔:“什么时候属狗了?”
“痛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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