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就像我是他的下属或者秘书,他在跟我交待公事一般。
“明天你出院,然后去米国养身体。”
“不去。”我就知道他要把我送走,我又不是他养的狗,想怎样就怎样。
“不去也得去。”
我冷哼,都懒得回答他。
他如果敢强迫我,我就报警说他非法禁锢。
我往嘴里一颗一颗地丢着梅子,梅子好咸,快齁死我了。
我满屋子找水喝,桑时西坐在椅子上冷眼看我:“夏至,如果你不受控制,我会让桑旗一无所有,你信么?”
我正在往嘴里倒水的动作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他眼睛很黑,黑的仿佛外面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的那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