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后座,其实我现在烧的浑身都很难受,从我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桑旗乌黑的后脑勺。
我知道我晚上的话说重了,我也知道我在他家才住了两个多月,对于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家庭琐事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而且卫兰和桑太太之间又是这样的关系。
所以当我的怨气全部发完了之后,我的心里是后悔的,我得庆幸桑旗对我极其忍耐,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他早就把我丢进黄浦江去喂鱼了。
我身体软软的,身上烫的很厉害。
虽然没有量体温,我知道我此刻至少40度,我倒不怕发烧给我带来的这些不适,我只是怕温度太高会烧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昏昏沉沉之间,医院到了,桑旗抱着我一路小跑进医院,我真的佩服他抱着我这样一个大肚子也能够步履如飞。
当急诊科的医生看到我们时,以为我马上就要断气了,听完桑旗的阐述,粗粗地给我检查了一番然后对桑旗说:“应该是着凉引起的感冒发烧……”
医生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桑旗便阴恻恻的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叫做应该?”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医生打了个寒战,态度立刻变得极其谦卑:“我敢肯定是感冒,患者伴有流涕打喷嚏等其他症状,她现在有孕在身也不能用抗生素之类的药。”
“不要说那么多,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治疗,她现在很难受,有什么安全的方法让她马上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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