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给我当伴娘。”
“啊?上次你不是还说和何聪没那么快办酒吗?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都没时间去做头发买衣服……”
“不是何聪。”
“什么?不是何聪,怎么可能不是何聪?”她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也不管他们领导是不是在台上训话。
“要想知道就现在立刻请假,晚上赶到我这里来,打车过来我报销。”
我头一次这么财大气粗,她从她的城市打车到这里来车费至少在小两千。
我说完了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因为我要把这股勇气给憋着,憋到谷雨站在我的面前,我才能一鼓作气的说出来。
晚上我让蔡姐特意多做了一些菜,七点钟的时候谷雨终于到了。
我听到了车子停在院子门外的声音,便走出去迎接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