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进来,屋里有暖气,会让他的身体迅速的暖和起来。
他走进来站在我的面前,直勾勾地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仿佛这十来天做错的人是我。
我被他的眼神压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十他绝对不好过。
我曾经设想过他和何仙姑这几天会不会是春风得意地筹备婚礼,或者意气风发的接受每个人对他们的祝福。
但是目前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
他仿佛落入了阿鼻炼狱,遭受折磨。
我怔怔的仰着头看着他,忽然他拉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拽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
他抱着我很紧,快要把我肋骨给勒断的那种紧,他抱得我喘不过气来,只闻到他衣服上的烟草味道,和他身上深深的孤寂感。
我被深埋在他的怀抱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轻轻的松开我,两只手捏着我的肩头,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
“你以为我要结婚,所以你就躲到这里来了?”他哑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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