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太师椅边上的沙发里有一个男人,一眼望上去桑旗和他长得极像,只是那个人是年长版的桑旗。
我在想,也许桑旗老了以后就长成他这副模样,仍然是很养眼。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样貌,出去泡一个20多岁的小妞也不足为奇。
我这个人在这么严峻的环境中,还能够胡思乱想。
他目光落在桑旗牵着我的手上,然后又很快的挪开,在我的脸上侵略似的碾压着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
“什么意思?”桑旗的父亲一字一句地问,只有四个字,但每一个字都特别有力度,足够让任何一个人闻风丧胆。
但是我居然能够和他的目光对视。
桑旗也一字一句地回答他:“您看到了,这个女人有了我的孩子,明天的婚礼要不然是我和她要不然就取消。”
桑旗的父亲眯眸,这父子两人眯起眼睛的样子一毛一样。
“你和何家的婚礼是你爷爷和何家的老爷子早年的约定,你想让你爷爷做食言之人?”
“我也答应了这个女人我必须得娶她,这件事情不是爷爷食言就是我食言,看上去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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