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酒盏掷与席前,站起来,运起内力,对着那些冲入院落之中的龟兹乾护卫道:“我便是西域唯一宗师云古勒,你们打算对我和我的弟子出手么?”
“云古勒?”
“是云宗师?”
“是他老人家?”
云古勒的话,夹杂着内力,穿透性极强,听到他自报家门,那些弩箭队之中护卫,不少人开始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就连护卫统领,那个神色冷漠的人,脸上也微微动容,有些犹豫起来。
云古勒在西域经营多年,声望已经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些龟兹乾护卫,虽然忠于特穆尔家,可是他们却也是从小听着云古勒的传说长大的,对待这种传说中的西域战神一样的人物,天然就存在一种敬畏的心理。
本来他们前来此处回援特穆尔宛儿的时候,就知道对手可能是这位西域唯一宗师,可是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又是一回事,对这些护卫来说,对云古勒动武,就有点像是苏鹏的世界练武者砍关二爷,或者是让商人们砸财神爷雕像一般,总是有一种下不去手,也不敢下手的感觉。
在这种特殊的气氛影响之下,这些弩箭队护卫,不少人失去了斗志,弩箭竟然不再指着云古勒和他的弟子。
特穆尔宛儿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大急,她心中好生后悔,西域这些城池的军队之中,几乎都把云古勒当做战神敬仰,特穆尔也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从她出生时候起,事情就已经这样了,已经成为习惯,所以特穆尔宛儿也没觉得如何异常,可是现在这一刻,眼看着营造出来的大好形势,竟然被云古勒一个人的声望威名逆转,让特穆尔宛儿心中焦急异常。
“若是这次能成功夺回龟兹乾城,一定要在军中去除掉云古勒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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